——是的,誓死都斗不过的情况下,她宁愿死!
“若是你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这世上总有将你的生死放在心上的人。外面可就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人——若是我将你作为筹码,他又会做到哪一步?有他牵着你,你又能做到哪一步?”无邪再次笑了起来,却带了几分狡黠的意味。
陶澜清也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勉强扬起嘴角,而是志在必得的笑容:“想用这个绊住我——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没有用。”
以一个人的生命来要挟另一个人,这种问题在韩景煜与陶澜清之间根本算不上问题。若是不能两个人在一起,他们会选择最简单的方式结束这一切。而若是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想独自生活下去的话,另一个人也会拼尽全力替对方结束生命。
将一切顾虑都抛在了脑后,陶澜清的情绪奇异的稳定了下来——一个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差的结果的人,还会畏惧什么呢?
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之后,陶澜清的思路也迅速的清晰下来。她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谈话绕过了一个最重要的部分,他们目前为止所有争论的焦点都是无邪在主导。
她总得有反击的时候吧。
“把我留在白敛之中,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陶澜清抓住这个问题,这是她探出无邪底线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无邪却没有答话。他只是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她。陶澜清等了一会没有回答,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那就暂且让我猜一下——治理白敛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会是你的目的——而且,你好像也并没有将白敛当作是你生活的中心。”
一个真正在意白敛的人,不会就这么放任戚摩作威作福而没有半点动作。况且以他的实力,将戚摩踩在脚下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无邪却迟迟没有动手,甚至视若无睹。陶澜清对此唯一的猜想就是,无邪只是不想有丝毫麻烦而已,哪怕这麻烦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再有,你的身份……你既然是从这圣地之中出来的——无非也就是外界的人。你是如何被选中的?靠的是什么血脉,还是这装神弄鬼的本事?”陶澜清略有些嘲讽,她对这些强加在别人身上的“考验标准”反感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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