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一心摆出要将我囚在这里的姿态,可将我囚在这里,不正是将你自己也囚在这里吗?我可不相信,你也是甘心待在这里的人。”陶澜清脸上决绝起来,她接下来的话,才是她想要说的最重要的话。
“说是为了寻找我,可你出白敛的理由我不相信只有这一个。连一个雾摩都能轻易地判定我的身份,若你真的想找,白敛虽人数不多,派出去几个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咄咄逼人一向不是陶澜清的性格,可若不将无邪的后路堵死,她怕是不会从他口中套出答案。
“说到底,”陶澜清上前一步,眼中的寒芒比身后的冰雪更甚:“你同我一样,不屑于这白敛的条条框框,更不会死心塌地的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无邪再次变得面无表情起来。。他看着陶澜清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胜券在握,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决绝。
她从头到尾就想表达一个意思:这世上没有谁是真正无懈可击的。若是他做了什么触碰她底线的事情,她不介意拉他一同下地狱。
“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同我站在一条线上。”无邪开口,说话的内容却让陶澜清一时疑惑,“我希望看完接下来的事情,你还能保持这样的坚定想法。”
“什么?”陶澜清皱眉,与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他们还有别的敌人吗?又有什么人是需要他们共同对付的?
“我先同你说说我的事情——如果这能帮你在接下来的事中始终保持自己神志的话。”无邪的话有些孤注一掷的味道,反倒是让一直冷情冷面的陶澜清更加疑惑:他们说的是一个话题吗?无邪这忽然要与自己合作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陶澜清没有说话,无邪却不间断的开了口:“如你所想,我不是一直都在白敛之中的。圣地不过是个幌子,却在白敛之中持续了千百年。
我知道我是从外界来的,不过,是昭元还是曜日还是其他的地方却完全记不清了。我在很小的时候被上一任大祭司带来了这里,他告诉我,我的使命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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