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们困在这里,唯一的一点算得上是好处的地方,就是给了无人敢反抗的权力。”无邪的这话怎么听都有一种不屑的意思,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究竟给旁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惊。
“可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有伊摩王和大祭司定出再也不许有下一任接班人的规矩。”无邪忽然笑出声,好像对这个想法颇为满意。“要知道,伊摩王和大祭司,最不为人知的关系,就是他们是上天注定的要一生一世的那一双人。”
“你说什么?”韩景煜冷下脸来,这是他从未听过的消息,陶澜清与无邪?“永远不可能。”这个想法没在韩景煜的脑中转上片刻就被他驱逐了出去。这种事情,就算是纯粹的想想都让他不能接受。
“看你这样的态度,想必也是会支持我的决定的。”无邪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加深了,“是啊,以往的伊摩王都是这样的。就算是在外界有了自己认为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到了这里之后,就会被搅的神志错乱,对以往自己的一切不甚在意,反而会对大祭司另眼相看,而这一切的理由,就是他们是上天注定的。”
“荒唐!上天?那又是什么样的存在?!”韩景煜冷嗤一声,难以想象无邪口中的场景是什么样子。
“确实荒唐,没有上天,只有很多很多年前两个痴情的人。虽然情深,却愚蠢。”无邪微微合上眼睛,脑中那段陌生的记忆还在。
一个痴情的男人,带着一种残缺感在等着他的女人。不管多长时间,也总会等她、等她笑着投到自己的怀抱之中,那份残缺感才会消失。而他,就是那个男人。
可虽说这记忆是陌生,却几乎陪了自己半生的时间,让他有时恍惚间以为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那样深的执念,只要是动过心的人,只要是曾经经历过感情的人,就算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恋,也绝对拒绝不了。
而他,算是一个意外吧。从小与世隔绝,他一直都不知道,感情是怎样的存在。那一份天性也在日复一日的冰雪笼罩中被淡化到了最小,几乎不留痕迹。接受到这样一份记忆与情感的时候,他的感触,用责任和使命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更加妥帖一些吧。因此,他好歹能在后来暗中离开白敛的时候带上自己的神志与判断能力,认识到这在许多前任大祭司眼中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是多么的荒唐;才可以找到陶澜清,在她尚未意识到自己身份的时候就将她刻在了自己的脑中。
“刚开始知道陶澜清就是伊摩王的时候,我甚至有想过就这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像前面历任大祭司一样,安心的接受。”无邪忽然说出这句话,让韩景煜立即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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