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却一时之间哑口无言。陶澜清究竟受过多少伤?者根始终横在他心上的刺,此时被岚夏这样问出来,就像是往他的伤口上又狠狠地往里刺了几分。
看到韩景煜的反应,岚夏心中也明白了。眉头忍不住皱的更紧了些:“若你不想说……可否容我仔细查看一番?虽说这精神方面的东西没有给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一个虚弱的身体经历这样的事情会有什么影响我还不清楚。只有弄明白这一点,我才能对症下药。”
“左臂之上曾受过箭伤,透肩而过……背上被雪狼抓过一掌,伤痕很重……左腿有骨折过,曾有几天不吃不喝,几乎死去……受过毒药暗算,打斗时也多有伤口……”
韩景煜尝试着罗列的,可仅仅说出这几句话,就让他无法再继续下去了。这是他所知道的受伤的时刻。其余的时间呢?陶澜清有没有再受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伤?强烈的自责与愧疚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什么?!”岚夏惊呼一声,甚至忘了这是在陶澜清的身边,连声音都忘了压低,陶澜清不期然地皱起了眉头,即使是在昏睡的状态中也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韩景煜严厉的目光看向了岚夏,岚夏立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但脸上的惊讶的表情还是没有收起来。她原以为,陶澜清的身子如此虚弱是因为从前受了什么伤,可听了韩景煜的这半句话,她就将自己的推断推翻了。
若是受过这样的伤,能活下来也不会像常人那样拥有正常的生活了。但是在她面前出现的陶澜清竟然还如此强势威严,没有一点示弱的样子。在这样的身体底子上经受如此大的精神考验,估计是个人都会接受不了的吧。
可现在的陶澜清,除了身子亏空的厉害,在几个时辰之内清醒过来是不用怀疑的事情。能将身子调养到如此的地步,怕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吧。而且她光滑的肌肤上,少有疤痕的出现,这一切都是韩景煜的努力吗?
“这么说来,能将身子调理到她现在的样子,也是不容易。不过,虽然是这样,你还是要小心。她没有内力护体,只单凭丹药调理,还是有一定的不足之处的。白敛的寒气又如此厉害,离开这里之后,要更加精心的养护。”岚夏说道。
韩景煜没有应话。与岚夏说的类似的话,他也曾听身边的医师说过。每一次陶澜清受伤、昏迷的时候,医师几乎都要把这样的话说一遍。
陶澜清如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身子确实已经亏空的厉害了。她受的每一次伤,即便是后来完全治好,伤口本身带来的伤害加上频繁用药的副作用,也同样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的积累。而要彻底补足这些亏空,只能靠长时间的养护。
“雾摩,”韩景煜向着外面的雾摩开口,“立即准备车马,我们即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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