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煜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紧捏的手渐渐松开了来。
陶澜清,陶澜清。他不能有丝毫大意。他至少要给陶澜清一个坚实的后背依靠,让陶澜清在那边的努力得到最大的成果。
陶澜清醒来的时候,是在宽大的马车中——准确的说,是翟延的步辇之中。
微微的晃动让她的头不时地撞向身后的坚硬之上。她想晃晃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头,却被腰间横着的手臂吸引去了注意力。
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她的身体奇异的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陶澜清十分不喜欢这种什么事情都不由自己支配的感觉,记忆仿佛有一瞬间的断裂,让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到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境地。她好像是昏迷了一段时间,可究竟是怎么昏迷的?昏迷之前又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混成了一团,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醒了?”翟延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陶澜清这才发现她一直是靠在翟延的胸口之上的。她再次尝试想抬起头,这一次翟延倒是没有阻止她,陶澜清的目光顺利的同翟延的目光对了上去。
翟延无疑是心情很愉快,眼眸中的笑意怎么看都有一种得意的感觉。“我还在想,要是等一会儿你还不醒,我是不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将你抱下步辇。不过……还好你没有给我这样的困境。”
陶澜清微微仰着头看着翟延开开合合的唇瓣,神情恍惚了一会儿。翟延低头看着她有些懵懂的眼神,一瞬间被她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击中,情不自禁的想低下头去靠近她。
陶澜清一下清明过来,手指缩回袖中熟练地一探——
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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