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澜清的眼神闪过错愕,一颗心渐渐沉了下来。翟延回过神来,像是嘲讽般地看着陶澜清那极短的错愕,并不言语。
陶澜清开始用目光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套接近于正红色的正装,她只这么坐着,就能感受到这裙子整体的张扬与魅惑。衣边领口袖口的位置都用肃穆纯正的黑金色绸带包边,在魅惑之中增加了一丝端庄与大气。上等的丝绸带来极好的触感,凉而不冰、滑而不滞。
小腿处因为长期绑有匕首的紧绷感没有了,她那条藏有大量银针与迷药的腰带也被换掉了。更不用说身上的荷包香囊等物品,连她常用的帕子也不见了踪影。
陶澜清现在极想伸手触一下自己沉甸甸的头上究竟带了哪些首饰。不过翟延的目光现在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不能将她所有的底牌全都暴露在翟延的面前。舌尖不动声色地扫过自己牙床的最后方,知道感受到那一点熟悉的小小的凸起,才将心微微放下来一点。
翟延看着陶澜清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过后,便恢复了原来的沉静,她甚至没有丝毫的质问与反抗,表现得就像是她原先就知道这样的事会发生一样。
翟延终于开口说话:“怎么?这就是你的反应?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陶澜清微微合上眼睛,她现在只想将脑中的一片模糊理清。
毫无疑问,她身上的东西终于被翟延如愿全都取下来了——虽然只是他心中的“全都取下来了。”但是用的具体的什么方法,她却有些隐隐的想不起来了。
只觉得意识消散前,正在窗前拨弄灯花。
然后……然后……陶澜清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头,脑中的模糊一点点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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