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昭元地位尊贵的唯一一个郡主、国师府嫡女、还应该是昭元皇后的陶澜清,你又有几人能与你共饮?”翟延侧着头问她。
陶澜清将那酒杯轻放在自己的鼻尖之下,嗅着那浓郁的香气,像是没听到他这话似的。
这会轮到翟延哈哈大笑了。那句话又扔回给了陶澜清:“可怜人,用得着直接装听不到吗?反正你也是找不出来几个人。”
陶澜清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笑意,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那种笑意。翟延看着她的笑颜,忽然之间有种她脸上那层厚厚的面具终于化开了的感觉。这时的陶澜清,让他感到舒心而放松。这种感觉和与闽清在一起时的感觉有很大的相像,但是又有这几点明显的不同。
这种不同,应该就是,迫切与期望。
期望陶澜清在他面前长长久久的摘下面具、一直用最真实的情绪面对着他,迫切的期望着这一切。
可他又明明知道这一切,在现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他将一杯酒狠狠地灌进自己的喉咙,任由那股辛辣几乎要将他的喉咙撕裂。现实将他与陶澜清逼到了这样一个相互对立的地步。若是按正常的情况发展下去,他与陶澜清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酒杯一次一次的空下去,又一次一次的满上来。陶澜清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翟延一次次看着她渐渐红起来的脸庞,一次次笑出声来,又一次次将自己酒杯中的酒饮尽。
“陶澜清,在你眼中,这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什么?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又是什么?”翟延握着手中的酒杯,像是梦呓般地问道。
“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活着。最让人忍受不了的事情,自然也是活着!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活着可不就是无聊之至吗?”陶澜清托着腮,眼睛也是盯在酒杯上。可仔细看就能发现,陶澜清的双眸迷离的厉害,眼神在盯着酒杯,心思却不知飘忽到了何处。
“那你最想要什么?”翟延紧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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