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用让她厌恶的方式;即使是事后不知道自己会遭遇她怎样的反应,他都想去做。
现在陶澜清的样子果真是与她原来的时候有了不同。即使是一瞬,他也看到了陶澜清刚才刚才愤怒、凌厉的表情。
一个良好的开端,不是吗?翟延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步辇终于停下了,翟延放在陶澜清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醇厚的声音随之响起:“虽然你现在身上无力,但是若是随着我一同下车进去的话,也还是能勉强行走的,不过是走的慢了些。现在,你是想陪我一同走进去还是让我抱你进去?”
陶澜清的脸色有些阴沉。翟延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陶澜清有要说话的意思,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回答。将手臂松了一松,便先起身向外走了出去。身形还没完全走出步辇,他便回了头将一双大手伸在陶澜清的面前。
陶澜清白皙的手掌没有经过多大的迟疑便直接放在了翟延的手掌之上。翟延将手握紧,陶澜清柔若无骨的手就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了起来。翟延一个用力,便将陶澜清从步辇之上稳稳的拉了下来。
一出步辇,外面强烈的光线顿时让陶澜清微微眯起了眼睛。缓过神来再去看眼前的景象,他们现在正是处于曜日举行国宴的大殿门口。
说是大殿,建的更像是皇宫之中一个别致的庄园。他们现在,就站在这个庄园的入口处,头上气派的门匾之上“宴宾殿”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翟延用自己的一只手臂支撑着陶澜清的身子,陶澜清在他一边小步的走着。
虽然实际上陶澜清两腿发软、浑身无力,但表面上看起来,陶澜清只是与翟延携手走着,二人的步子都坚定而威严。翟延靠近陶澜清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解药我已经喂给你了,不过,这药性的发挥还需要一阵子。估计等着宴会结束,你也就能恢复了。”
陶澜清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回应,脸上的冷傲却丝毫不掩饰。翟延笑着看着陶澜清的这表情,将自己的手掌握的更紧了一点,带着陶澜清向正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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