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利索灵巧的穿引,那条缝隙已经消失不见。即使是将袖口放在自己的眼睛底下细细的看,也很难看出修补过的痕迹。陶澜清将衣袖拿的远了些,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才将闽清的手放回原处。
现在,她这边的事情已经算是完成了。另一边怎么样她估计用不了多久也会知道吧。
陶澜清起身向身后走去,走到床边款款坐下,看着不远处晕倒的闽清,开始静静等着翟延的到来。
翟延几乎是脚不沾地的疾行到了御花园中。熹贵妃所说的那一个小亭子现在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翟延将眉头拧紧,为了防止什么事情发生,他已经将外间的宫人们全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现在他自己一人,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那两人的身影。
翟延急行的脚步在湖边的一条小路上放慢了下来。小路旁边,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花丛上面,有一个本不属于这儿的东西。翟延的目光被那东西紧紧的抓住了。
弯下腰,将那一条小小的丝绢拿在手中,简单的素帕,质地上成但是上面没有带任何图案,素白的让人不忍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上面。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用这样素净的丝帕。
只有陶澜清。翟延多次在她的袖口瞥见这一角素白。
陶澜清身上的东西大多是暗器,翟延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一个人对于自己身上的暗器的存放,自然是慎之又慎,陶澜清更是其中的翘楚。虽然现在她身上的大多数东西都被他拿走了,但是这样的习惯陶澜清是不可能在这一时半会的时间中消失的。
一个对自己身上的东西十分谨慎的人,忽然将自己的帕子落在了地上,这件事怎么看都不正常。
可能的解释就是,陶澜清根本就不是在正常情况下离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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