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澜抬起一双美目,泪光莹莹:“皇没有去问皇后?”
“……”
祝烽沉默了一下,才沉声道:“既然是你告诉朕的,那么,你最好将这件事说清楚。”
秦若澜虽然噙着泪,脸却浮起了一丝欣喜的笑意。
她前一步,轻声道:“皇还记得吗?”
“……”
“算皇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皇还是愿意相信妾,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泪水涟涟,如梨花带雨一般,哽咽着道:“皇曾经是像今天这样相信妾,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皇的身边也只有妾。”
祝烽的眉心一蹙。
她所说的那种感觉,仿佛矗立在孤岛,无人可依靠的感觉,一下子从他的心底里复活了一般,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他的手也一下子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掌心冷汗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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