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咬紧了牙关,闭了眼睛。
却下意识的,想起了南烟。
昨天晚,让他的心跳和呼吸压抑了一整晚的那种低落情绪,在清晨,看到她的一瞬间,消散无踪。
她,好像阴暗的光明。
在这个时候,虽然面对着秦若澜,问着他们之间的事,可他的心里,却一直想着南烟。
似乎只有想着她,才能让自己承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秦若澜已经走了过来,跪坐在他的膝前,哽咽着道:“皇是身边只有妾,可是妾——”
她的心,也如刀割一般。
他们之间的这段往事,是她这一生都渡不了的痛。
而现在,再度向他说起,好像自己亲手将已经结痂的伤口撕扯开,血淋淋的摆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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