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很疼的知道不知道,你看欺负你外孙女都欺负到咱们家了,你居然还打我是不是吃错药了?”一股子莫名的怒火,让她有些烦躁。
看着她吃疼的模样,一只安静不语的君惊鸿竟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顾正松瞪着她,“疼死你个疯丫头,我老头子还没有老到什么都看不明白的份儿。分明是你欺负人家夜王,还在这儿倒打一耙,你倒是跟我说说昨天你都做了什么事儿了?”
面对这样子的祖父也是醉了,果然不是亲孙女呀,瞧瞧,就知道欺负她。
不过吧,要说昨天的事儿也有些理亏,终归是说不出口的。
“从你进来半天我就瞧着你在欺负人家惊鸿,看看你昨天干的那叫什么事儿,你以为你做的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见着她不说话,顾正松又吼了一句。
这么说顾语晗心里就更不爽了,撅了撅嘴,狠狠地剜了一眼君惊鸿,“要不是他一大早来给你打报告你会知道?切,忽悠谁呢。”
她话音一落顾正松又举起手中的拐杖,见状顾语晗一条三米开外,瞪着她,“又要打我,是不是不打死我你心里就不得劲?”
“顾爷爷,夜王府今日已着人修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多有叨扰。日后总归要跟语晗多有交集,你这般教训她,她定该反感惊鸿了。如此这般,惊鸿又如何能安心住下去。”见着她祖孙俩斗嘴还是很温馨,虽然看着像是在教训是的,可实则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只是自己这么多年过惯了孑然一身的日子,一时间倒也真的有些不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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