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松叹了叹气放下了拐杖,看着顾语晗说道:“看看夜王,人宽宏大量不予你计较还为你说情,你个死丫头怎么半点好的都学不着。”
真是一点而已不让人省心。
搞不懂了,她怎么看不出来他有哪儿好了,以至于让无数人顶礼膜拜,万人推崇?倒是有些手段,障眼法玩的一套一套的。
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君惊鸿,可当眸光触及他脸上那轻蔑的笑意时,她整个人就不好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一看就不安好心。”
气的她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你……”
“顾爷爷也别置气,气坏了身子可就是惊鸿之过了。”君惊鸿截断了顾正松的话,声音已改往日凛寒气息,温和的说着。
不过老相爷心中可是愧疚的很,对外喊道:“湘怡,去把我那床底下的锦盒给我拿出过来。”
“是,老爷子。”站在外室的湘怡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将一直一人宽的锦盒抱了进来放在了案几上,然后施了一礼便转身出去了。
顾语晗盯着湘怡,见着嫌少说话却知书达理,重点是她走起路来脚步轻盈,步步生风,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应当算是个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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