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睿挥了挥手,“无碍,都是一些旧疾习以为常到也不觉有什么。”是呢,打小就身子孱弱,从药罐子里泡大的人哪儿还能知道健康可是个什么感觉呢。
“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从袖口将在寺庙门前捡来的一张帕子拿了出来,抖开了。
上面那殷红泛着黑血的印记太过于刺眼。
秦晟睿淡然无波,一张面容毫无任何波澜,一伸手意欲拿回这张帕子的时候顾语晗却一甩手收了回来,“既然是扔了还打算收回去不成?”
“上一次见着你的时候精神还不错,怎么不过是半月之久就突然如此严重?你不觉得这期间有什么问题么?”算是侧面的提点,也算是试探他。
顾语晗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果不其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而后嘴角付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是么,我怎么一直觉得这旧疾不曾好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呢。”
他不以为意的说着。
顾语晗眼眸一扫床铺上睡得沉稳的女子,又看着秦晟睿,眸光眯了眯,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知道了,看来今日一行是我多此一举了,你好自珍重。”说着她起身转身就要离开,似乎不想在多说什么。
见着她转身就要走,秦晟睿占了起来,一如常态的瘦弱,“谢谢你的出现,让我知道这北辰天下还有这么一个人该关心我!”
温雅的话音,带着孱弱的气息,像是兵临死亡之前有气无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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