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晗背着他站立着,眼底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你想多了,我没有关心你,也不曾关心过你。一个不知道关心自己的人是不配值得他人关心的。”说着她拔腿走开了。
看着她撩开帘帐决然离去,就仿若这个人不曾来过似的。
可那仍旧在半空中荡漾着的帘帐再一次告诉他,顾语晗确实来过,而且还知道有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一些不愿意提及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
转身缓缓走到床铺边,半蹲着身子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眼底浮出温柔的神情,“梦茹,死总归有一死,或长或短。而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给判了死刑,兢兢战战之中又活了数十年,早已生无可恋。可当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第一次害怕死亡,害怕死了就再也看不见你了。我,其实,不想死!”
一声长叹,剩下的话没有多说,但是他却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只是不想捅破那一层纸,伤害了彼此的感情。
出了东宫,身形矫健行走于各个房檐之上,迎面夜风之中家夹杂着浓厚的凉气,她却觉得此刻的心更凉。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魅影,傲然挺立在正前方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怎么来了?”
“跟着你来的。”
夜幕之下,两人身着黑白长衫立于檐顶,皎月银灰倾泻而下投射在两人身上拉长了两人的暗影。夜风习习,二人秀发飞扬,一枚飘飘,仿若是一副渲染开来的水墨画卷一般,女子身材纤瘦,亭亭玉立,男子负手而立孤傲清冷,却给人一种天作之合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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