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王冷笑的瞟了他一眼,又道:“感情着,你们甥舅为国为民大公无私,而我这个王爷却自私自利到让你们偷偷筹集粮草!”
“孙儿从未有这个想法,而且二舅舅是您的儿子,谁都知道现在只有咱们景阳王府在抵抗着胡人,天下人谁不称赞外祖父的大仁大爱!正因为知道外祖父仁爱,不会不管边城的将士,所以孙儿和盛聿才敢这样大胆!”黎澈低着头忏悔,言语间讨好着景阳王。
他知道景阳王最在乎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怕舅舅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他们提前弄走粮草,让他心里发慌了,让他有不安全的感觉。
可是没办法,如果这些粮草先到外祖父手里,恐怕舅舅的处境就更艰难一些,而且以外祖父性格,这个时候正是他往埤城安插人手的好时机,这是他们都不允许的!
这么多年,他已经深刻的认识了景阳王,他们这些棋子好不容易才稍稍挣脱他的一些掌控,此时绝不能前功尽弃!
所以不管怎么罚他,他都不能再反抗,否则更会引来其他麻烦。
虽然现在景阳王很愤怒,但是却不能重罚黎澈,底下人都看着,有些人也是因为他一直在外的好名声,所以投奔过来的,要是让人知道他重罚了给埤城运去粮草的黎澈,难免让人多想,可是心里这口气却是难以消下去!
自己的儿子、孙子都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以后他还怎么治理这个江山!
现在的景阳王已经将自己放在了君主的位置上,即是君又是主,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而且这个人还是一直以来他最为忌惮的齐宥!
“王爷,世子爷求见。”大帐外的士兵回禀道。
景阳王闻言,说道:“让他进来。”
齐潇是景阳王府的世子,他是王妃叶氏所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身战甲,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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