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王!”他一撩袍甲跪下给景阳王行礼。
景阳王微微颔首:“起来吧,坐。”
“黎澈见过大舅!”黎澈依然跪着给齐潇行礼问好。
齐潇才略有些诧异的看着黎澈,又看了看在书桌后落座的景阳王一眼,才说道:“阿澈这是有又做了什么事让你外祖父生气了?你外祖父身体不好,你就听话一些少惹事。”
瞧这沐浴春风的声音,说出的话也尽是长辈对晚辈关爱的劝告!
可是只有黎澈知道这是给他上眼药,一个‘又’字,确实又勾起了景阳王许多的回忆,以前的齐宥也是这样一次次一步步惹他生气,相要脱离他的掌控。
齐潇深知自己父王的性子,所以说的话往往每次都正好在点子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父王对二弟的态度那么奇怪,又想用他又防着他,不过这对他无疑是有好处的,所以他对齐宥一脉的黎澈也向来是能打压就打压!
可是奈何,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没有那个天分,在最近的几场战事里,屡屡让黎澈打胜几场,扬了名头,现在要是能借父王的手杀一杀他在军中的威风,何尝不可!
景阳王心思几转,几乎没有思虑,吩咐道:“来人,将黎澈带下去,杖八十,好好让他明白什么是军令如山!”
“是。”大帐外进来两人,黎澈向景阳王又行礼后才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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