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云晓是个不良于行的女子。
倒不是她眼高于人瞧不起瘸子,只是身处什么位置行什么事,说什么话。
他们傅家于整个云上国,只低了皇室一头,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容珏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若是娶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瘸子,她能料想得到外头会如何看待他儿子。
一个病秧子娶了一个瘸子,好不般配?
她为人母亲,如何能听得了这种话,还不如现在就做个恶人,免得日后种种难受事。
安平侯回来的时候便见他夫人唉声叹气,想到自己在外头听得那些,便也明了:“夫人。”
兰溪见他了立刻犹如有了主心骨:“侯爷,你看看容珏做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本以为安平候会站在她这边,宽慰她,却没想到安平侯非但没有宽慰她,还说:“容珏若是喜欢,便随了他的心意。”
兰溪不解,不由拔高了声音:“侯爷,那骄阳县主固然是个妙人,可,可到底双腿不好,再者她检举了她的亲父,如今名声已然不好听,怎可随了容珏胡闹。”
“骄阳县主检举运业造反一事其中瓜葛没那么简单。”安平侯面色有些复杂:“容珏也不是个孩子了。”
兰溪却还是摇头:“不可,不可,总之我没法让容珏娶骄阳县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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