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接过小时递过来的茶,又让阿罗和九安把傅小宝带回去他自己的院子里。傅小宝不乐意:“祖父便让小宝在这里等着吧,我保证不闹。”
安平候摇头:“不可,你且先回去,写了两张大字再回来,你爹那会也该回来了。”
傅小宝小脸一僵,没想到非但没能留下来还要写大字了,深怕安平候还要让他多写,立刻就端着表情,严肃道:“祖父说的是,小宝这就去。”
阿罗和九安憋着笑跟在他身后离去。
安平候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才对兰溪道:“你怎么想的我心中清楚,只是夫人,容珏那孩子要做的事,你想拦着只怕也拦不住。”
兰溪脸色一僵,有些气馁,最后只嘟囔道:“我是他娘,我说的话总要听听吧。”
安平侯笑了:“他自己主意大,自五岁过后你可有近过他的身?莫怪我说你,你呀就是钻了死胡同,想的多了,便是骄阳县主不良于行那又如何”
兰溪闷闷道:“总叫我儿被人看了笑话。”兰溪说着又揉了眉心:“你倒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兰溪生于兰家,自然不会像舒宁这样单纯如纸,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未出嫁前和兰枳一样是个不喜舞文弄墨只爱打马舞剑的疯丫头,只是后来怀了身子时受了伤,自那后落了病根这才慢慢收敛,温和起来。
加之有了孩子,二十年来硬生生从跟兰枳一样的鬼马丫头变成了傅容珏眼中气质如兰的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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