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蹙着眉想了片刻，虽然并不确定这件事有没有了结，但是昨夜听蕊珠和明姬的意思，她们的行事，似乎并不完全听曾诠的指挥，但又显然与太子无关。

        那么……

        孟舟的心里忽然浮起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来：曾诠是无心之过，太子更是局外人。那么明姬与蕊珠，她们所听任的对象，究竟是谁？

        “你要是带我一同去就好了。”顾衡忖道，“明姬交给了军巡院，那就是已经落网，没什么问题了。可那个叫‘蕊珠’的呢？你带着明姬佯做离开，蕊珠又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孟舟也想过，但是分身乏术，当时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犹豫，只能在这个时候叹口气：“是啊，那会儿你要是也在就好了。多个人也多份力。”

        说得再多，也都是事后诸葛亮！

        两个人对视片刻，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孟舟能在意外之中将明姬抓回来就已经很好了，强求再多也不现实。

        不知是谁先笑的，等他们反应过来，顾衡已经将额头抵在孟舟的肩上笑了好一会儿，孟舟也扬了扬眉，心情显然愉悦的很。

        直到这个时候，两个人才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亲昵。

        顾衡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转头进内间去洗漱，伸手揉了揉脸，明明刚下过雨，天朗气清，他却忽然觉得脸上发热。

        孟舟坐着没动，好半天，才轻轻攥了下手，将手放到膝上，深呼吸了几回，才算是将方才突如其来的冲动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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