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见他真有些急了,不由端正神色,摇一摇头:“不是什么大事,说了也是给你添烦恼,我既然过来了,事情就处理完了,别担心了。”
他这么一说,顾衡反而更不放心,孟舟说话做事常常不过脑子,万一得罪了人而不自知,该怎么办?
“真的没事。别怕。”孟舟看着顾衡就那么站着,头发也没梳,只拿一双清亮的眼睛看他,不由有几分心虚,伸手去拉顾衡,想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一拉,贴近了也好说话。
手上的力道却没掌握好,顾衡也正在出神没留意,脚下踉跄了一下,直接跌到了孟舟的腿上。
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顾衡也顾不上先前在气恼什么了,挣扎着要从孟舟的腿上站起来,孟舟也在笑,手上的力道却忘了松,顾衡挣扎了一下,又跌了回去。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坐实了,顾衡的后背贴着孟舟正笑得鼓动不已的胸膛,没来由地脸热了起来。
两个人要好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近到孟舟只略略一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顾衡的脖颈上,他刚才情不自禁地摸上去的那颗红痣,甚至近到了顾衡的一缕头发分明垂在肩膀上,发梢却轻柔地扫过了他的鼻尖。
顾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里乱乱的,只喃喃着问:“真的不能告诉我,你都去做什么了吗?”
孟舟就着这个姿势,只轻轻一抬手,就将顾衡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眉梢挑了一挑,笑道:“可以啊,只要你想听,我说就是。”
他捡着昨夜发生的事情的重点讲了一遍,顾衡本来还在惊讶他为什么会想起去夜探曾府,后来就被他所讲述的,见到曾诠被下药昏睡不醒,那个叫蕊珠的白衣女郎送了明姬出城等一系列的事给震住了,等孟舟讲完了,好半天都没说话。
“其实昨晚就是好奇,我也没想那么多,”孟舟伸手一摸鼻尖,嘿嘿笑着说,“昨天咱俩各回各家之后,祖母训了我一顿,说是夜不归宿还闯那么大祸,平白让她操心,挨完训后我就回了‘逍遥游’,闲着也是闲着嘛,晚上想到温峤说到的曾诠和明姬的事儿,睡不着,就去转了一回。”
顾衡似乎已经忘了他和孟舟现在是个怎么样的姿势,只出神道:“所以你最后生擒了明姬,将她丢给了军巡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我们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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