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抵在赵铮胸口的那只靴子收了回来,漫不经心地问:“对于此事,你不知情么?他是你这两年最看重的东宫属官了吧。”
赵铮怔了一怔,重又端正地跪好,整理好思绪,这才缓缓道:“儿臣确不知情。他怎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刺杀一品亲王,是何等的重罪,他难道不知道吗?”
“那曾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在自己的家里昏睡不醒,朕叫了宫里的御医去军巡院看一看,早日让他醒过来,也好早日弄明白事情的始末。”皇帝的目光轻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掠过,投向御案上的那一对银铃。
小小巧巧的两只,一样的位置有着一样的竹子和兰花式样的雕饰,尤其是银铃内壁最顶端,那么隐蔽的“内宫监制”字样,也如出一辙。
这是宫里的东西,拿去赏人,无可厚非。但若是在赏人的同时下一道别的命令,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东宫是一国之本,这件事目前还没有定论,朕不会轻易做什么的。”皇帝轻轻地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倦怠,“但是作为储君,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的德行。莫让其他人再抓住了把柄。你母亲临终前对你有多大的期望,可都忘了?”
赵铮咬了咬嘴唇,想说自己并没有忘记,也想说自己当真不知情,但是官家会信么?
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皇帝,却只看到皇帝留给他的一道背影,眼神再一转,恰恰在半空中与曹福看过来的目光对上了。
曹福冲他点一点头,没有说话。
“回去吧,莫让太子妃担心。”皇帝抬脚走过他的身边,轻声道。
曹福赶忙跟了上去,临出大殿前回头看了赵铮一眼,叹息着说:“太子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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