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上京不算太远,这片草原当然属于北辽,而这几个胡人,正是在草原上常年牧羊的牧民,前几日却有数十个女真人闯了进来,不仅劫掠了他们的粮食牛羊,甚至还带走了他们的女人。
对于契丹人来说,女人不仅仅是女人,更是他们的尊严的象征,而如今女真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早已忍到了极点,但他们也清楚,北辽早在数年前,就沦落到了被划分为金国下属国的地步,哪怕他们去报官,官府也会选择息事宁人。
毕竟金国日益猖狂,谁又能惹得起?
顾衍没想到这几个胡人早在他前些日子纵马经过,以长枪射杀那只雪狼时就注意到了他,更注意到了他明显是个汉人的长相,因为他回程必须要经过这片草原,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好几天。
这样的盛情让顾衍稍稍皱起了眉。按理来说,这种事不好管。
这是金国人与北辽人的冲突,与大宋实在没什么关系。大宋在这些年的现状也不如何,财政上的花费越来越多,军事上也积贫积弱,一旦与金国对上,败多胜少是一定的。
为了几个北辽人,冒一回与金国起冲突的风险,其实不值当。
顾衍的眉心一跳,一扬马鞭,带着罗鸣便朝远方奔去。显然是不想再多管这件事。
几个胡人互相看了看,顿时悲从中来,差点就要哭出声来。
草原上的牛羊早没了踪影,连他们的女人都没了踪影,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罗鸣跟着顾衍纵马前行了数里,远在北方,六月的风虽然不冷,但也着实说不上多暖和,罗鸣揉了揉被风吹麻的脸,大声喊道:“将军,这件事我们真的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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