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最后小妹又补了一句：“其实二哥你也不错的，有不少小娘子觉得你脾性温柔，哪怕是对着一个貌若无盐的女子，也能温言细语，只是太爱喝花酒了些，与少游哥哥的洁身自好比起来，大家都觉得有点……轻浮。”

        关于这点，严峥还真觉得自己冤枉至极——他一无妻室二无通房，如今都二十了，总不能一直自力更生吧？在流莺巷子里多转上一转，不是也能练一练嘴皮子功夫，好方便日后娶了亲，常说些甜言蜜语，让自家的娘子开心么？

        秦少游当然不知道严峥都想了些什么，只哭笑不得地道：“我只觉得蕊珠姑娘的琵琶好听。”

        两人正说着这些，严峥一抬头，就瞧见了已经走上楼梯，还没注意到他们的孟舟与顾衡。

        “行远，阿衡！”严峥赶忙冲他们招一招手。

        孟舟和顾衡都是头一次来红袖添香，比不得严峥的驾轻就熟，因而听到严峥的声音时还四下看了一回，这才往他们这边过来了。

        红袖添香的二楼视野一向最好，严峥与秦少游也算是贵客，自然有最好的位置留着，孟舟一过来便注意到了，不由笑道：“你们倒是会享受。”

        秦少游莞尔一笑，伸手一指从二楼延伸出去的圆台，解释着说：“那里就是表演的地方了。”说着，招呼二人坐下，又抬手倒了两杯清茶，放在了他们面前。

        “碧华春心的舞，红袖添香的曲，还有撷芳楼知情识趣的姑娘。”严峥往嘴里丢了一块芝麻饴糖，摇着手中的扇子不住感叹，“若能与她们长久相伴，实在是人生乐事啊！”

        秦少游已经不想说话了，孟舟抬手挠一挠鼻尖，哂然一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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