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听到了现在,不得不以扇捂脸,实在不是很想搭理自个儿的这位朋友。他家小叔叔,康国公的幺子时常出入流莺巷子,面对这些美娇娘时,莫非也是这样的一副面孔?
实在是……有辱斯文!
“少游!”严峥与那小娘子说笑一阵儿,见她还要往下一桌送点心,便也不多留,转回脸来,嘴角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收的笑意,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不要这么拘谨嘛,你都来了不少趟了,也没学到点什么吗?”
秦少游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并不想学。”
世间的男女何止千万,若是个个都学得像严峥这般油嘴滑舌,彼此之间哪里还有半点真心可言?
严峥伸手将他捂脸的扇子拿开,玩笑着问:“难道你还一直想做个柳下惠啊?听曲便听曲,吃茶便吃茶,除了这些,半点有趣的事都没想过?”
说起来,严峥也觉得奇怪的很,康国公府的爷们,除了最不成器的秦家幺子最爱眠花宿柳,秦少游的大伯和父亲在成婚前,据说也不是没见识过这些风月手段,无非是娶妻生子后渐渐收心罢了,怎么秦少游干脆就是一副没兴趣的样子呢?
对于世家大族里的少年郎,汴京城里未嫁的小娘子们私下都爱说道几句,严峥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却也忍不住朝自家小妹打听过,在她们这些小娘子的眼里,哪个儿郎最值得嫁?
严四娘对自己这位二哥的问题哭笑不得,思考半晌后回答:“要说头一个呢,必然是宜阳长公主家的大公子了,镇守边疆多年,据说武艺高强,一杆‘裂金’长枪耍得官家都赞叹不已,人又长得俊朗,大家都很喜欢。”这就是说的顾衍了。
“还有一个呢,应该就是康国公府的少游哥哥了,生得清隽,眉梢的一点朱砂实在惊艳,人品又好,对你们的那些风花雪月也没有兴趣,如今又是国史院的编修,科举入仕,文采斐然,一首《鹊桥仙》,可谓是写尽了天下痴情事!”这就是说的秦少游了。
严四娘认真地说了半天,严峥简直气得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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