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想在小儿子的身上动一动心思,却没想到正主半点都不愿意。
“行远好歹还有了心上人,你呢?”宜阳长公主实在不解,可以说是满头雾水,“你们两个整日处在一起,他既然已有了心上人,那便离成亲不远了,你就半点不眼热么?”
顾衡的一颗心扑腾扑腾地跳起来,满脸通红:“阿娘你说什么呢!”
宜阳长公主伸手一点他的眉心,好气又好笑:“还能说什么!自然是人生大事!论家世论品貌,咱们想娶哪家的女儿不成?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跟阿娘说一说,总不能通房也不要,正经的妻室也不娶啊!”
对于两个孩子,宜阳长公主一向实行的是放养式管理,“高门嫁女,低门娶妇”的铁律在她的面前基本行不通,哪怕是再门当户对的姻缘,自家孩子不高兴,那就不要!
作为深受官家敬重的长姐,她有这般说话的底气。
顾衡没来由地心慌意乱起来,低声说:“是孩儿让母亲费心了。”
宜阳长公主看着小儿子涨红的脸皮,心道以前也没瞧出来小儿子这么容易害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道:“算啦,映夏那孩子我瞧着不错,等她日后出府,阿娘也添一份嫁妆给她,也不拘着你在这儿陪我说话,自个儿玩去吧。”
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去玩?
顾衡又无奈又心虚地跟宜阳长公主告了个别,转头就去了守心斋。不料守心斋里并没人,他扑了个空,只得怏怏不乐地往回走。
昨晚孟舟在密道里向他剖白的那一番话,对他而言,并不是毫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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