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动了动，红着耳朵，也不说话。

        “我想去见一见谢星河。”过了片刻，孟舟似是清醒了，开口说道。

        顾衡其实也想去见——他也不图什么江湖势力，纯粹就是好奇以及向往，听起来都如此出色的人物，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碧华春心的秦桑姑娘，真是有意思了。”孟舟喃喃着道，“这汴京城里，还有什么秘密是咱们不知道的呢？”

        说起来也是匪夷所思，流莺巷子里顶出名的也就是撷芳楼、碧华春心与红袖添香这三个妓馆，却没料到，这三处地方，一个比一个刺激。

        也许他们唯一能庆幸的，也就是碧华春心的秦桑姑娘其实是四海归一阁的人，而不是什么外敌了。

        顾衡知道孟舟在担心什么，一时也默然，伸手去摸了摸孟舟的手，这人的手指修长匀称，指尖上却有一层薄茧，昨晚的那个时候，带给他的是难言的刺激，这会儿再去摸，顾衡的心里顿时有些发疼。

        要搁在往常，他只觉着孟舟一身武艺了得，此刻再细细一想，这样的了得，是背地里下了十足十的功夫才得来的，鼻尖也不由发酸起来。

        他想了想，轻声说：“我与你一同去吧。红袖添香的蕊珠是那样的身份，这个秦桑，又是个擅长剑舞的，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

        孟舟将额头抵在顾衡的后肩上蹭了蹭，唇边倒是漾出了一点细碎笑意：“那也好，咱俩最近做得最多的，怕是一起约着逛窑子了。到了那儿也不准瞧其他的姑娘，单看我就够了！”

        顾衡低头轻笑，眼看着外面的日头渐渐升起来，岸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忽然觉着“春宵苦短”这样的词也实在是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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