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图灵那把以纸裁扇、以精铁为骨,几乎可以削铁成泥的折扇不同,严峥手中的这把绘着美人春睡的绢纱折扇轻飘飘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分量,有风掠过时,在场的人甚至还能嗅到折扇上若有若无的绮靡香气,仿佛是从哪个青楼女子的房里随手拿出来的。
此番一同参加的年轻武官瞧着前头几位耍风头,虽然有几分哭笑不得,但是在除了一身重甲,看到自己身上这套华丽至极的洒金武士袍后,竟也隐隐想要炫耀一下:“家里娘子的手艺,让各位见笑了。”
而他们中的最后一位,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位,上个月才刚过了十五岁生辰的朝中一名武将之孙,生得一副眉清目秀,弱不禁风的模样,这让遭受了连番羞辱的阿奇那终于讥笑出声:“前头的大哥们把威风耍完了,你就跟在他们身后,捡一捡现成的便宜吧!”
被他挑衅,这位也不生气,只冲他柔柔一笑,竟有几分貌似好女的温软,接着将笑容一收,五指迅速并掌,阿奇那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掌,不远处的水域便惊起了一阵澎湃的波涛,涌起后又迅速落下,潮湿的水汽顿时打湿了阿奇那的脸!
见阿奇那不说话了这位才施施然地走了。
图灵拿扇柄敲一敲同伴的后背,哂笑:“如今这局势,摆明了是藏龙卧虎啊,前番我试探过便心里有数了,你又画蛇添足做什么?你的专长又不在这些奇技淫巧上,真想看一看他们的身手,待会儿的比试中见真章就是了!”
阿奇那点一点头,面上隐有懊悔之色:“我们原先的准备方向错了。”
说到这个,图灵的神色也是一冷。
的确错了。
他们只以为大宋的皇帝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会将前几年在楼船夺旗中表现出众的人挑出来,与他们进行比试,却没料到此番出现的六人里,只有孟舟与严峥是他们押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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