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芳楼的小乔姑娘,据说生得貌若天仙,无论填词还是作赋,都是个中好手,才情是一等一的。
顾衡想起自己其实去过撷芳楼两次,他和孟舟被温峤带着过去,只吃茶说话是一次,而另一次是严峥生辰时相邀,偏生那一日小乔身子抱恙,他们也没有见到这位曾经以一首清婉多情的《鹊桥仙》名动京城的才女。
温峤见他怔怔发呆,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不禁轻笑着摇头,还是个孩子啊!
两人正说着话,“海棠春深”里忽然有一名绿衣侍女进来,顾衡坐的位置方便,正好抬头,瞧见了,不由弯着嘴角笑起来:“是阿爹那边派人过来呢!不知是做什么。”
这绿衣侍女是一向在达命堂伺候的,本是想找映夏传话的,见顾衡正坐在院中的凉亭里,便直接走近了,屈膝行礼,柔声道:“婢子见过二公子。驸马今早听殿下说,二公子带了一名贵客回府,想要见一见。特意让婢子过来与您说话,不知这位客人是否方便?”
顾衡一愣:“阿爹要见温先生?”在他的印象里,顾西涯从来不会干涉他的交友往来,只让他留心着不要受人瞒骗就好,怎么今日对温峤有这样大的兴致?
他抬眼望着温峤,眼神里带了一丝征询,却见温峤几乎没有半刻的犹豫,便干脆利落地道:“既是驸马相邀,温某却之不恭。”
“先生请。”绿衣侍女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不过还是很快就回过神,又冲温峤福了个身,恭声说,“从这里到达命堂要费些脚程,马车正在外面候着,婢子带您过去。”
温峤起身与顾衡拱了拱手,是个暂行辞别的意思,随即与侍女一同出了凉亭,往院外走去,顾衡被这一系列变故弄得目瞪口呆,愣愣地坐了片刻,不知接下来自己该是个什么反应。
绿衣侍女走开两步,忽地站住了,回头望一眼顾衡,低声道:“驸马让我问一问先生,您可要二公子与您一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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