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老神在在地与她对视,片刻后微笑着说:“还是不用了吧,有些事,也不太适合让顾公子听。”
不过顾衡最后还是去了达命堂。
只是他去见的是宜阳长公主。从自家娘亲那里得知顾西涯将温峤请去了书房,也不知是谈些什么,整个人很是怏怏不乐,实在没弄懂这是个什么神奇的展开。
宜阳长公主正在达命堂的小书房里练字。
顾衡的一手簪花小楷都是她亲自教出来的,比起她的闺阁字迹,顾衡的却又多了几分男儿的疏阔大气,反而是顾衍,除了顾西涯并不精通的骑射,其他的君子之艺,基本上都是顾西涯教授的。
见顾衡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蓝釉冰裂纹瓷罐里的黑白棋子,宜阳长公主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随口说道:“人是你带回来的,这会儿不陪你玩,二郎是不开心了么?”
顾衡随手把棋子在棋盘上摆了几颗,却也隐隐能看出些许章法,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否认道:“也不是。只是觉得奇怪,阿爹以往都不在意我与什么人交际,就连前几年我认识了外头书局的老板,与他说起时,阿爹也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多管。怎么这次……阿爹对温先生这般感兴趣呢?”
他将一颗棋子重又换了位置摆放,眼里划过一丝疑虑,欲言又止。
温峤比他和孟舟的年纪加起来还要大一点,这人的见闻、谈吐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官场失意,只能在其他方面一展所长的潦倒文人。
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最开始的判断是否正确,他与温峤,真的相熟吗?他真的……完全了解温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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