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当值并不比在捧日军里自在,朝会时需要宿卫宫廷,等到朝臣散去,还需要时刻护持在皇帝周身三丈之内,时刻警戒,当值的内容与贴身伺候皇帝的内侍几乎没什么不同。
若说唯一有些不同的,也许就是内侍时刻要卑躬屈膝,等着皇帝吩咐,而他们可以穿一身锃亮银甲,离皇帝稍微远一点,英姿飒爽地站岗了罢!
这着实是孟舟站了将近一天的岗之后,由衷发出的感想。
所谓的升官呢,实在不如不升!
延福宫前的御阶下,孟舟左手贴银甲,右手按剑柄,站得比出鞘的利剑还要笔直,面上不露声色,心里暗自嘀咕。
朝会上他把底下的朝臣各色嘴脸都给看了个遍。
王丞相呢,人生得瘦弱,风一吹就能倒,眼里倒是冒着精光,不知在算计什么,严侯爷呢,老当益壮,听说如今一顿饭还能再吃十来个馒头,提枪上马都是小事,比“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可怜将军强上不少,李将军呢,行如风站如松,说话时声音也透亮如洪钟,不愧是行伍之人!
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到当头儿的两位皇子身上,太子赵铮神采奕奕,说起话来条理清楚,有理有据,连一向不多疼爱这个儿子的皇帝都听得连连点头,康王呢,也不算差,只是眼下青黑,约莫是前一晚没怎么睡好。
最后孟舟没什么可看,收回目光时,正好与也在偷摸着打小差的曹福在半空中目光相碰,曹福冲他眯一眯眼,嘴角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是友善示好的意思。
这让孟舟忍不住想起他对顾衡百般照顾,多番关心的往事,便也朝他一笑。
然后朝会就在这样百无聊赖的氛围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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