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最后一道上蜡的工序了,”星文小声说,“这礼物都准备了快两个月,那位要是收到了,必是感动得要痛哭流涕了!”
痛哭流涕是这么用的吗?映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将手中的几个礼盒在一旁的案几上轻手轻脚地放下,压低了声音:“做的到底是个什么?”
星文回想了片刻,道:“前些时日我来给二公子送玉石籽料,既有红玛瑙,又有和田玉,都是好东西,后来又送过一次黄泥,还是没见过具体的样子,今儿我倒是见着了,像是个小院子,也不大,似乎就是拳头大小。”
映夏惊疑不定:“这样小的玉石怎么雕个院子出来?”
星文正要说话,就听里面的动静终于停了,然后顾衡从桌案后起了身,将一柄刻刀往桌上正敞着的漆红木匣里一丢,手中捧着个东西就出来了。
如今已经是滴水成冰的数九寒天,海棠春深里又有一汪清泉,夏日能添上几分凉意,冬天却没什么益处,反而更添几分森森寒凉,尽管顾衡是待在书房,映夏也还是怕他冻着,不仅给添了厚厚的衣裳,还让人生了火盆,填了银丝炭,烧得整个书房几乎要温暖如春。
只是他运了半日的刻刀,手上功夫不停,连带着身上也暖和不少,起身往映夏他们这边走过来时,鼻尖上都沁了几滴汗出来,眉梢连带两颊也变得通红,不像是在冬日过活,反而像是刚从烧得正旺的火炉里奔逃出来。
映夏也没料到顾衡会热得这么厉害,上前替他解了脖子上围着的一圈红狐毛领子,剩下的厚重外裳是再也不肯替他脱了,星文在一旁瞪她:“不把外头的衣裳也脱了吗?多热啊!”
顾衡喘了口气,毛领子一摘,他就舒坦多了,便也不多在意,冲星文摆了摆手:“一时冷一时热的不好,也没那么热,缓一会儿就好了。”
直到他开口说了话,映夏才注意到被顾衡放到案几上的一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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