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少游这般打趣,他便在门口顿了顿脚步,也不知目光是落在了何处,只是勾着嘴角,痞笑道:“原本不知谢阁主也会来,想着表兄是自家人,让他等一等也就是了,没想到谢阁主今日莅临寒舍,倒显得我们这府里蓬荜生辉了。”
秦少游登时被吓了一跳,怎么还没说话,行远就已经知道陪自己来的是谢星河了?
他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了仍旧端坐在圈椅上,半分挪动的意思都没有的谢星河,却见这人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将茶盅放在了案几上,这才扬一扬眉,沉沉地笑了一声:“孟世子慧眼如炬,谢某今日登门,却是显得孟浪了。”
这两人说话一点都不开门见山,一个比一个绕,说得秦少游简直云里雾里,他正头疼,就见顾衡也进了门,看样子是与孟舟一起过来的,秦少游也顾不得这两人在打什么机锋了,赶忙冲顾衡招了招手。
“原来你也在呢。”秦少游拉了顾衡过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行远既然知道谢兄的身份,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顾衡:“……”
他抬头往孟舟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孟舟已经大马金刀地在明德堂的上首坐了,摆足了作为靖国公府世子的谱儿,而谢星河又好整以暇地挑一挑眉,声音压得低了,不知与孟舟说了什么,孟舟的脸色顿时变幻莫测了好几回!
顾衡旋即也觉得头疼起来,自己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秦少游的问题了。
这么一想,顾衡不觉皱起眉,见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诡异,而秦少游又是一副迷茫的模样,只能拉了他出来,两人很快就绕到了明德堂后面一处小小的池塘附近,有太阳照着,也不嫌冷,顾衡也不再多走,就在池塘一旁的回廊下坐了,不用他起话头,就能听秦少游主动开口,将两人相识以来发生的事大致讲了讲。
“少游兄长一直不知道这位谢阁主是什么人吗?”顾衡斟酌片刻,委婉地道,“和乐楼里,前些时日还有说书先生说过他的英勇事迹,以及四海归一阁在江湖上的排名。”
秦少游失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国史院平日里都要做些什么事,我哪里能像你一样,时不时地就能去和乐楼吃个饭,听回书。那天严峥与我说了,我现在也知道四海归一阁到底是做什么的了,只是谢兄……当真在江湖上有那样大的名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