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顾衡之于他,也就是个他与谢星河之间的这份复杂情感的旁观者,坦坦荡荡,毫无偏颇。
顾衡作为宜阳长公主与顾西涯的幺子,自小是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他的出身就决定了他有无数种选择,从武从文,亦或是当个富贵闲人,这些于他而言,都无可指摘。
可是自己……秦少游苦笑一声,他虽爱读书,却并不是非要求个功名不可,如今做到科举入仕,又现任国史院编修,大半的缘故,却是父母的期望。
康国公府的情况,太复杂了,哪里比得上长公主府这般纯粹简单?
思及此处,秦少游不由抬头,望着顾衡的目光中,便油然多了一份欣羡。
顾衡似有所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大伯的事,是他自己作孽,与你又有什么干系?”顾衡顿了片刻,将秦少游的面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动,安慰着道,“这话想必谢阁主也与你说过,而令堂昨日与你说的话,也表现出了长辈们的态度,他们都不纠结这个,你又为何要多操这份心呢?”
秦少游淡淡地道:“无论我们自身关系如何,可是在外人看来,到底是血缘至亲。”
顾衡顿时觉得头疼,深深觉着往日聪慧过人的这位少游兄长实在是太多思了!刚过易折,慧极必伤啊!
——他也实在没弄明白,秦少游到底在纠结什么?
秦家自己都将长房的这一桩丑事当做笑谈,不去在乎了,秦少游作为秦家一份子,面对他人嬉笑时,淡然处之就好,哪里需要去操心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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