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景,康国公大惊失色,当场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长子与那名金国妾室已被禁军带走,不知幽禁何处,而从户部赶回来的次子正跪在床前,满面泪痕。
康国公心中也一清二楚的很——谋逆这样的大罪,倘若天子一怒,便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他们哪里还敢再求情?祸不及家人,太子稍显宽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因而康国公只能长长地叹一口气,太子处置的明旨正式下来之前,他也不再多说什么,退居正堂,整日不再多管其他的事了。
秦大人却不能真正弃兄长于不顾——于情,他没什么兄友弟恭的情分,可是于理,大宋以孝治国,他若什么都不做,背后便会被人戳脊梁骨,也好受不到哪儿去,仕途上没准还要再出些岔子,因此他倒是在刑部与大理寺之间真情实意地奔走了几回,又在递给太子的折子里隐晦地提了几句“兄长不敬,于江山社稷,此为大罪,臣实不敢过多乞望,唯盼其性命得以苟全,其余臣无所望,皆可重责。”之类的话,然而上头一言不发,他也只能不了了之,回了府与老父说道两句,也就将此事揭过了。
而秦少游回京的前一日,这件事的处置结果方才有了明旨——康国公世子里通外贼,证据确凿,其妾室金珠出身金国,与完颜氏颇有私交,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幸这些年来两人所行之事不多,而孟舟机警行事,大军此次北上,并未有实质性的后果产生,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康国公府世代簪缨,也算家风清白,康国公年迈,骤然失子也难安老臣之心,便只将金珠在菜市口处死,削去长房的世子封号与一应官爵,流放三千里,于惠州烟瘴之地服十年苦役,即刻出城。
如此一来,昨日京中可谓是热闹至极,先有菜市口的血溅三尺,又有康国公世子削官夺爵,出城流放,家人伤心,哭了十里的路哀哀送行,回城时也是满面哀色,众人围着康国公府的马车嬉笑半晌,让秦家长房成了这满城的笑话。
秦少游回来的晚,恰好错过了这场热闹,可是热闹过去,余波犹在,他一进城,还是听到了众人的纷纷议论。
尽管谢星河温言开解,秦少游的心中还是有些郁结——他也实在没弄明白,怎么自家那个唯唯诺诺的伯父就犯了谋逆大罪呢?
而让他更为诧异的一点,则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乍一下听闻这桩大事,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如今离家愈发近了,他的脑中反而清醒起来,忽然驻足,望向谢星河:“你在过年时便一力邀我南下前往江宁,而这一个多月来我没有收到家中任何来信,此中缘由,可与你有关?”
这两天高一新生准备开学,被学校喊去又搞了个狗屁倒灶的封闭式培训,没带笔记本,简直要急疯了……啊,终于摸到键盘了,等我明天继续更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爱读小说网;https://www.52du.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