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顾衡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亏他以为孟舟心热，梦里头许是有些说不得的意思，没想到这人上了马要操心沙场征战，下马上榻也安不得枕，这般一看，倒是自己……

        他正满脸羞红地默默谴责自己的胡思乱想，就听孟舟沉声笑道：“这一样事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让人快马加鞭送了书信去汴京，也是个让太子做好预备的意思，不过梦里头，也着实有些其它的，让人说不出口的东西。”

        顾衡攥着他腰间盘扣的手不由一顿，接着不提防间，眼前就是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连被窝都被孟舟抱在了怀里，按在了榻上。

        “你……”顾衡只觉着嗓子眼像是焦渴得要冒了烟，断断续续不成语，明明孟舟方才出去，自己还将他倒好的一杯热茶给喝了的。

        “喝了我的茶，便得听我的话。”孟舟挨近了，在他的鼻尖上落了个吻，语意不明地道，“梦里头的事儿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连半点意味都没咂摸出来，你说，你既然来了，是不是得补偿一下？”

        顾衡心跳如擂，额角上都隐隐见了层汗，他又急又慌，哪怕这里是塞北，哪怕外头的将士碍着孟舟的面子不会多说什么，可是青天白日，这般状况下，他也实在拿不出什么轻松的心思来，万一被人给瞧见了……万一……

        “胡吣！”顾衡喃喃着偏开目光，不敢多看孟舟一眼。

        孟舟却伸手扳过他的脸，仔细看了半晌，低声道：“瘦了。”

        顾衡的睫羽轻轻一颤，不说话了。

        孟舟见他温顺下来，不禁轻叹：“我既盼着你来，又盼着你不要来，来了做什么呢？瞧着我如何打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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