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才松了口气——敢情人家只是把横波台当做客栈来住一宿,半点脂粉气都不要染的?
探明了孟舟的意思,嬷嬷也不再托付他人,索性亲自招待,将二人领到了横波台的一处幽静所在。
横波台伙计也极会看人眼色,知晓今日来了个贵客,虽然只说要一些茶水点心,到底不敢掉以轻心,等孟舟他们前脚进门,他们后脚便鱼贯而入地进来,除了茶水点心,更是送上了数盘精致菜肴,另有一壶香气使人闻之欲醉的美酒。
“塞北不比京城物产丰饶,还请将军与公子多包涵。”嬷嬷在一旁殷切地介绍,“这酒名叫‘妃子笑’,是取了前一年冬日的树梢白雪,以及春日梅花、夏日清荷上的露水,再配以上等香醇的糯米酒曲酿成的,闻起来香气幽幽,品尝起来更是清香无比,名字则是我们这里的花魁娘子念奴娇所取,开坛之日香飘十里,价值十斗金。”
顾衡听得津津有味,孟舟倒是不置可否,摆一下手,这嬷嬷赶忙噤了声,跟身旁摆菜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都退了下去。
顾衡在一旁笑得眸眼都眯起来,转了转手中的酒盅,再去瞅孟舟时,眼底便多了一丝了然的笑意:“怎么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啦?”
四下没了人,再加上这里幽静无比,外头靡靡的丝竹管弦几乎半点都听不到,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私下相处的所在,孟舟也不拘着,冲顾衡招了招手:“坐那么远做什么?快过来一点。”
顾衡依言,端着酒杯挪了过去,正犹豫着要不要再主动一点,孟舟便抬手拉了他的衣袖,顾衡一个重心不稳,索性跌坐在了孟舟的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尽管这一幕彼此都挺喜闻乐见,顾衡乍一下还是有些难为情,伸手去拽孟舟的耳垂,凑近了,耳鬓厮磨一般:“孟将军故意的?”
“不然呢?”孟舟见酒壶离自己不远,便也抬手斟了一杯,端到自己眼前瞧了一瞧,啧了一声,“这‘妃子笑’似乎还不错。”
“跟梨花白、桃花醉比起来呢?”顾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