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被他这么看着，忍不住偏开头，眉眼间却掠过一丝喜滋滋的意思，高兴的很。

        “褚大哥呢？怎么从今儿晌午开始，就没见过他？”看着念奴娇又开始与另一人对阵，手中的短剑舞得愈发娴熟，虽然较之先前力气不足了些，到底也还能对阵几招，顾衡便放心许多，扭过头来，看了孟舟一眼。

        “哎？”孟舟愣了一下，摸过顾衡的右手，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没留意顾衡因着他的这一形近暧昧亲昵的举止而发红的眼尾，数完了数儿，顿时大惊，“上次他说过，耶律南音要他五日后再去一趟浣衣院，以得到另一份新的情报，今天不正是他要去的日子么！”

        这样的大事，你竟然也能忘？！顾衡闻言，顿时睁大了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孟舟松开他的手，摸着鼻尖笑了笑，讪讪的模样：“不是我不上心，是褚大哥说了，五日后他领着一队人马过去，直接把人带回来就是，不用我多操心，让我等结果就是了。”

        那也不能不闻不问啊！顾衡一想到那间浣衣院所属的小城外不远，就是完颜宗望的驻军营地，心情就颇为复杂。

        白天还听孟舟说起，完颜宗翰与完颜宗望这对表兄弟之间似乎起了龃龉，也不知现在情形究竟如何了，万一他们谁一时兴起，想要让耶律南音去一趟军营，以供他们取乐呢？褚英所去之地毕竟是金人的地盘，带的人再多，能有几个？万一打草惊蛇可不好，所以人必然不会太多……孟将军也着实心大了些。

        只是这会儿孟舟再想派人去，也为时已晚，只能怀着一点突如其来的期待，希望褚英此行一路顺利了。

        然而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褚英此行果真如孟舟与顾衡所担心的那样，不太顺利。

        他领着一队十二人的将士，在傍晚时分就出了军营驻地，一路快马轻骑，涉水过山，在天刚擦黑时就到了那座已经来过两次的小城。

        十三人都一齐进城，哪怕是换了常服，各个精勇果敢，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儿郎也未免太过招眼，褚英略一思忖，便让大家化整为零，错着时间零零碎碎地进城。

        他自己则在最后，与上次一同来过这里的一个小兵一同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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