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只是这位顾将军面色沉静,他也瞧不出什么,倒是一副比自家那位将军还要淡定的样子。
顾衍放下手中一直拿着的一卷书,又抬眼看了看他:“你们将军可还说了别的?”
信使想了一会儿,摇头:“将军只让我跟您说,多小心,加以防范就是。至于其他的……约莫是没了。”
顾衍像是有些遗憾,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他正想再开口问些什么,就听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外头传来,随即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是着了一身银甲的罗鸣,器宇轩昂,眉宇凛然,一大早的,倒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罗鸣抬脚迈进门来,先向信使见了个礼,便将手中的托盘往茶案上一放,给信使递了杯茶,接着笑言:“在下罗鸣,是咱们将军帐下的副将。”
信使先是一愣,随即捧着茶盏道:“我们将军帐下也有一名副将,叫褚英,平日里对将军襄助颇多,很是能干,罗副将看着,也是个丝毫不逊色的。”
罗鸣笑一笑,没多说话,而是将手中托盘上的另一盏茶奉给了顾衍,在他的身后站定了,也不多言,安安静静的。
顾衍看他半句废话也不说,一时倒有些惊奇——这小子的脾性他再了解不过,一向跳脱,突然这么沉稳,是转了性么?
不过外人在场,顾衍也不会多问,又与信使说了会儿话,听这信使的意思是不欲在城中多待,便也喊了人进来,先领他下去休息半晌,午间设宴,吃过了酒再走。
待到正堂上只剩下了他们二人,罗鸣还来不及问上一问,就听顾衍轻轻“哎”了一声,罗鸣被吓了一跳,沉稳的面色也端不住了,转到顾衍身边来,问:“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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