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证据和这一伙流匪的行踪花费了两日,等到前一天的傍晚,这帮人又开始作乱,顾衍也不再耽误什么,直接下了命令,让人设下埋伏,开始在城中追捕。
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是,这伙人的确不是什么简单普通的流匪,生擒了两三个流匪后,顾衍和罗鸣便察觉出他们与中原汉人的迥异之处了。
显然是塞外的胡人!
如此一来……城中剩下的那些流匪势必不能流,百来精兵倾巢而出,奔向全城的各个角落,那些治安混乱的贫民居处更是不敢留人,顾衍索性另派了一队兵马,远远地,暗中护送着百姓先去外头避上几日。
罗鸣在这一场整治搜寻中自然费了极大心力,忙了一夜,只是他到事情忙完了才知,顾衍昨夜竟还受了伤?
顾衍见他眉头皱得死紧,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忍不住骂道:“又不是死了人,整这么一副丧气样子做什么?”
“就是好奇,”罗鸣见他还能嬉笑怒骂,便也放下心来,一抬头,朝他咧了一下嘴角,大咧咧地问,“什么人能伤了咱们这位战无不胜的忠武将军?”
提起这个,顾衍也郁闷至极——
罗鸣还有其他人大都被他派去搜寻城中伪作流匪,蓄意伤人的金人,他只留了个小兵在身边,卫护州郡府衙的安全,等到半夜,他见城中火光大起,浓烟弥漫,像是出了什么岔子,也不放心,见州郡府衙一直无人来扰,便也策了马出去,去看个究竟。
等到他在外头转了一圈回来,才意识到金人用了一招调虎离山,使得州郡府衙被十来人翻墙而入,一时不备,府中的家丁也损了几条性命进去!
如此这般,岂能姑息?顾衍直接出了手中长枪,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与贼人缠斗起来,依他的武艺,本是万无一失,了结这十来人的性命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贼人使诈,等到他将翻墙而入的那些贼人都斩于枪下,一时神经懈怠之时,府衙的墙头上忽然又冒出了一人,手持连环机弩,上面所架的十来支利箭在暗夜中燃一点火光,趁他不备,直接直直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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