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府上的管家却匆匆进来，倒是没与她说什么，直接俯下身来，凑在孟舟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

        孟舟的脸色顿时大变！

        连筷子也顾不上规矩放下了，随手一丢，起身便走！

        顾衡也是一怔，旋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睁大了，手中的筷子攥得死紧，盯着孟舟夺门奔出，大步流星，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的背影看了片刻，这才转回目光。

        一回头，正巧被孟老太君截住目光，四目相对，都有些无言的……尴尬。

        少顷的静默后，孟老太君低声问起：“是出事了吗？”

        “是啊。”顾衡道，“行远原先与我说过，如今大宋与金国，彼此颉颃的就是时间，看谁能争得过谁了。如今……想来已经有答案了。”

        宣和五年除夕当晚，一队重甲铁骑自塞北而来，浩浩荡荡，趁着夜色奔入汴京，直闯禁中，新皇得知消息，连开十二道宫门，迎塞北铁骑归来！

        孟舟一身戎装，立于赵铮身旁，手持临渊，目若寒光，望一眼底下黑压压跪着的数十人铁骑，风霜尘灰，掩不住他们脸上的振奋喜悦。

        大殿空荡，外面隐隐有宫人走动说话的絮絮之声，远处也有烟花升起、炸响的“哗啦”之声，反而衬得大殿里愈发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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