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曾与皇帝传出艳色绯闻的京师第一名妓李师师，也是王甫趁着皇帝微服私访，介绍给皇帝的。

        若论臭味相投，这两人一定是其中翘楚。

        虽说皇帝如今尚在位，不好谈论圣上功过，但是一想到皇帝被王甫勾着做了太多的荒唐事，顾衡一听到“王甫”这个名字，就觉得万分厌恶。

        然而底下跪着的人当真在听到孟舟所提之人时浑身僵硬，愣了半天，顾衡再傻也能看出门道来，却又不知孟舟是如何猜出来的，抬一抬眼，朝孟舟斜斜看来，示意他给个答案。

        “王甫是个文官，偏偏娶了武官的女儿，耳濡目染下也学了不少武行约定俗成的规矩，他又是个时刻都担心自己会被暗杀的主儿，身边豢养的暗桩，自然要按他的规矩来。”

        孟舟朝底下这人的左手的小手拇指努一努嘴，示意顾衡去看。

        “他的小手手指比寻常人短了一截，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这是暗桩入行前的规矩，认定一人为主，便要为其断半指，以示忠诚。”孟舟解释道，“他断的是小手拇指，说明他的主人在家里排行最末，而完颜宗翰我早先打听过，他那一脉只剩他一人，而且他还是当年的嫡出长子，这人必不是完颜宗翰派来的。而咱们又与其他人远无冤、近无仇，巧了，咱们朝中的这位王丞相，倒是家里排行最末，甚至还有些隐秘的见不得人的言行把柄在我手里，这么一想，可不就是他么？”

        顾衡没想到其中还有着桩缘故，不由叹道：“还好我跟你在一块儿呢，若是要跟你作对，岂不是要被你给折腾死？”

        “怎么会被折腾死？”孟舟勾一下嘴角，略显痞气地笑了一声，“得是被我疼得受不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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