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多少也说些不好听的。”
“永安伯是怎样的,大家都看得清楚。”
“今个皇嫂做出这般的事情来,自然他们也是过于紧张,想当然的没有考虑好皇兄的感受。”
“我们兄弟也始终是会站在你这里的……”
说白了,方才永安伯说这么多的话,还不是仗着太子是他的女婿的关系。
只要太子一天没有跟太子妃和离,那他到底还算是永安伯的晚辈。既然长辈都已经舍下了脸面,说这么多了,那晚辈也总是得还长辈几分脸面的才对。
永安伯他们倒是想的不错,这要是赶在了太子还没有看到管皇后给的那些太子妃的手段的证据的话,想必太子还是愿意替太子妃说几句话的。到底大婚几年,要真的没有一点儿感情,那还是假的。
只是永安伯来的时间不对,就连解决问题的方式也不对,本来太子就有些反感他们一而再的拿着四皇子的身份来逼着他生出警惕的,偏生永安伯这次还想要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四皇子的身上,自然这也就直接戳中了太子的不满之处。
“孤懂。”
太子缓缓地走到了那桌边,看着那些纸张,忽的就是执笔在纸上写动了起来。
他本就是少年被立储,教导他的夫子也是万中挑一的好学问。
多年来的积累之下,他的字也分外别致,仿若自成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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