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锦静静地看了太子写完,下一刻又是将这些都小心的封好,随后抬起头,对他示意了下,“四弟,现在我们走吧。”
“好的,二哥。”
打从一开始,司仪锦过来就是要督促太子准备好给孩子的东西。
没想到太子情绪不定,后头又是叫他碰到了永安伯的事情,等着司仪锦同太子终于将信等小孩的物品一一的烧完,他望着逐渐的在火焰中改变原有形状的纸张,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也愈发的清晰了起来,仿佛那刻意遗忘的声音也变得无比的情绪。
“四郎……”
“四弟,四弟?”
太子烧完了东西,又是为孩子添了点香油钱,转身就是想要叫司仪锦同他一块儿走。
可没成想到,他却是见到自己这位素来最是性子寡淡的弟弟神情复杂的模样,当下太子就是挑了挑眉,好奇问道,“四弟,你该不会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吧?”
太子这话也说得随意。
本身心情不太好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反复思考的心思了。
可出乎预料的是,太子却是见到四皇子点了点头,可压根就不叫他有提问的机会,下一刻就是催着叫太子赶紧回去。之前好不容易出宫,已经是特地打了不少的招呼了,司仪锦还不想要回去晚一点,又要重新打点手续。
于是乎,回去一路上,太子都想要挖出司仪锦方才是在想什么的事情,而司仪锦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太子透露丁点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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