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正午,医馆中病人不多,谢辞世一进去,便被萧豫压在了大夫面前。
大夫替谢辞世把了脉,和善道,“夫人这是受惊了,有些胎动,在馆里谢谢,喝副安胎药便会好上许多。”说着,低头便开了药方。
“有劳大夫了!”谢辞世低低说了一句,然后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大夫的桌子上,算作诊金,跟着,便被药童带去了医馆的后院。
萧豫自然是陪着她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受伤的侍卫过来了,一进医馆后院,立刻跪倒在萧豫面前,请罪道,“卑职失察,致使王爷和王妃受惊,请王爷治罪!”
萧豫本来是想治罪的,不过这个侍卫口中“王爷、王妃”的称呼明显取悦了他,再加上又有谢辞世求饶,他难得高抬贵手了一次,让侍卫先去治伤。
侍卫听到萧豫的话,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确定他不是说笑话,是真的放过他,才满心复杂的起身退了出去,找回春医馆的大夫包扎去了。
在回春医馆里歇了整整一个时辰,谢辞世才缓过来,不过这下,却是不敢坐马车了,萧豫也有这个顾虑,干脆让王府侍卫抬了轿子来……
从回春医馆回到王府,已经是午后,萧豫将谢辞世送回绿竹苑,又陪她坐了了会儿,先前派去追查惊马事件的侍卫就来复命了。
“你说,是韩将军府上的人做的?”萧豫一脸厉色的看向侍卫,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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