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惊马奔跑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外面嘈杂声一片,谢辞世只觉得难受极了,嗓间像是读着一口浊气,整张脸越发惨白,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她一手抓着萧豫胸口的衣裳,一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胳膊,她怕自己支撑不住,用力的掐着自己。
剧烈的摇晃中,萧豫既要稳住自己,又要护住谢辞世,不知已经被甩向马车壁几回,他脸色也阴沉的很,像是要杀人一般,又冲外喊了句,“究竟能不能将疯马制住!”
外面,侍卫满手是血,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根本说不出话来。
萧豫等不到外面的回答,他眸色突然变深,然后出其不意的拔下谢辞世头上的发簪,在谢辞世惊讶的目光中朝外甩去,而后,只听一听凄厉的嘶鸣,马车速度突然慢下,而萧豫瞅准时机,抱着谢辞世便朝外冲去,然后旋转着落了地。
谢辞世脚踩实地之后才发现,原本拉车的马已经倒在地上,马的咽喉之间赫然插着一只发簪,正是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戴着的那一只。
“阿辞,有没有伤到!”正惊叹着,萧豫关心的话已到耳边。
谢辞世白着脸,摇了摇头,气息微弱道,“我没事,不过驾车的侍卫受伤好像不轻,附近有没有医馆,我们去坐下歇会儿。”
萧豫点了点头,然后扫了那满手是血的侍卫一眼,“将这里的事安排好,然后来回春医馆。”
“是,王爷!”侍卫拱手答了一声。
萧豫这才带着谢辞世往回春医馆走去,回春医馆离他们下马车的地方并不远,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