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碧云再怎么逼迫,她都不肯喝。
没办法,碧云只能端了下去,然后自己在厨房又给自己煮了一碗。
喝过生姜水后,她才又回了客房。
房中,谢辞世正倚着坐榻看一本佛经,佛经上的字都是繁体,她有些认得,有些却不认得,连蒙带猜,倒却也不觉得枯燥。
听到碧云进来,她才放下手中的书,然后向碧云道,“你身上的鞋袜也有些湿了,先去换了,再来伺候罢!”
“是,姑娘!”碧云点了点头,然后往隔壁自己所在的客房走去。
须臾,她从另一边回来,身上已经一新。
谢辞世放心下来,正要唤碧云过来帮她研墨,她好画上一副李岸的画像,结果话还没出口,她就先重重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碧云见状,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然后快步走向谢辞世,伸手就往她的额头探去。
谢辞世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心虚起来,垂下眼皮,一句话都不敢说。
“姑娘!”碧云摸到谢辞世滚烫的额头,再看到谢辞世低头的模样,出口就是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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