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世听了只觉得心虚,继续低着头小声道,“只是有些发热,我刚又喝了生姜水,不会有事的,晚上睡一觉,发发汗也就没事儿了!”
“那怎么行!”碧云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谢辞世忙拉住她,焦急的问道,“你想去哪里,现在外面正下着雪,台阶很快就会变得湿滑不已,你想下山太危险了!”
“在危险也不能看着姑娘这样烧下去!”碧云眼里含了泪,嘴上虽然凶得很,但是对谢辞世的关系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谢辞世知道她的好,所以眼下才更不敢放她离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沉声道,“广泽寺不小,里面应该有懂医的师父,我去找人问问!”说着,自己便要朝外走去。
碧云看见谢辞世说走就走,何尝不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忙叫住了谢辞世,哽咽着道,“姑娘身上还带着病,不好出去吹风,还是奴婢去吧!”说完,也不管谢辞世同意不同意,拔腿就朝外走去。
谢辞世看她时真的改了心思,才没有阻止,目送她朝外走去。自己则回了卧榻上,继续看之前的佛经。
不多久,合着的房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辞世以为是碧云去而复返,便放下佛经起身去开门。
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门打开后,进来的却不是碧云和广泽寺的师父,而是裹挟着一身雪花和冷气的萧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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