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听她这么说,松了口气,借口取银票首饰,扯着谢江先回谢家去了。
一眼都没再看躺在地上的谢辞世。
谢辞世紧紧闭着双眼。
十八年的磋磨,她以为她已经习惯爹娘的冷眼。
可没想到,心还是会痛。
她不由得怀疑,那对冷漠的男女到底是不是这具身子的亲生爹娘……
刘氏和谢江都没注意谢辞世,沈氏也自然不会注意。
她已经打算好了,等刘氏把银票首饰送来,就给明堂再寻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最好是官家小姐。
至于谢辞世……就留在家里伺候她,用链子栓了,日夜劳作,当骡马来使。
一刻钟后,刘氏抱着一只首饰匣进了沈家。
厅堂中,沈氏在匣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眼睛差点被闪瞎。
匣子里,光赤金的镯子就有两对,另有头钗发簪七八根……都是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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