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一百两银票,老姐姐你也收着,挑好的药给明堂用……再给他补补身子。”刘氏巴巴的说着,见沈氏点头后,顿了顿,又问,“对了,今晚怎么不见明堂?”
“京兆府里近来事多,上司倚重他,特意留了他在衙里。”沈氏解释着,眼中流露出几分傲气。
刘氏自知今日是见不到方明堂的,也不多留,好声好气的跟沈氏说了声,便起身朝外走了。
经过柴房时,她微微停顿,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怨恨,谢辞世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然后拔腿,头也不回的离开。
柴房中,谢辞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疲惫的合上眼睛,捏紧了拳头。
心里乱成一片,五味杂陈,酸楚难言。
良久,正打算理理,却听有人进了柴房。
她下意识睁开眼,下一刻,一盆渗凉的井水泼在她身上。
婆母沈氏昂着下巴,横眉道,“既然醒了,就去烧水,伺候我洗脚。”
谢辞世看着沈氏,眼中淬出一抹怨毒,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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